“不,这很重要!”瓦伦丁直接打断了塞雷娅,情绪激动,气息都有些不稳:“因为我是被研究的那个!我能感觉到你们根本没有把我这名实验体当成人来看!无论是在实验过程中还是现在!”

        塞雷娅沉默了。瓦伦丁看着她,眼光凌厉呼吸急促。“当初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跟你们签了一份合同,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合同上说如果我配合你们的实验你们就会给我治疗矿石病。但是直到海灵顿医生走的时候我才知道来这里之前我根本没有矿石病!”

        “而且你们的实验只会让我的矿石病不断加重!除了一开始的那几天,我连一管矿石病抑制剂都没见过!”

        瓦伦丁指着不远处正在查询资料的安德莉亚,声音颤抖:“你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吗?你知道她来之后我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吗?!”

        “劳资的身体就像被地毯式轰炸一样犁了一遍又一遍!每天实验结束后我都会问自己,为什么自己还不死?为什么这幅瓦伊凡的身躯承受能力这么强?我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痛苦?!”

        “最过分的是今天,她那了一管红色的液体说什么叫‘钥匙’,能打开成神之路,直接把一整管就给我注射进去了,这下身体不难受了,劳资的灵魂受折磨了!”

        “你们看到了那头双足飞龙了吧?那就是我被疼的逼出来的!我在精神空间里不停地自残逼出来的!”

        瓦伦丁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用手猛锤地板,声音歇斯底里。

        钥匙。

        塞雷娅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安德莉亚,头上浮出几个。她算是明白为什么瓦伦丁会对安德莉亚这么大怨气了。

        钥匙在莱茵生命这种顶尖的研究机构里都算是极其稀有的药品,保守估计整个哥伦比亚也就十只,最重要的是钥匙所带来的副作用,它将带给使用者无与伦比的精神上的痛苦。

        这就跟当初伊芙利特的情况一样,用了钥匙强行挖掘人体潜能,然后整个第五层炸了。不过瓦伦丁的状态还是要比伊芙利特好得多,毕竟当初伊芙利特拆了整个绝密级实验室,瓦伦丁一开始还能跟她沟通。

        不过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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