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然后呢?”瓦伦丁表现得非常淡定。

        开玩笑,我现在已经是矿石病患者了,纠结在哪得的矿石病有啥用吗?我还能把莱茵生命实验室拆了不成?

        如果我能成为伊芙利特那样强大的术士或许可以……

        不对那也不行,塞雷娅一拳打过来我估计能哭好久吧?

        “……我对你的宽容感到欣慰和愧疚。”海灵顿医生收回了搭在瓦伦丁肩膀上的右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

        瓦伦丁没有反应,他欣然接受了海灵顿医生的歉意。

        “好的,刚才我说到哪里了?”海灵顿医生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充满哲♂学气息的微笑。

        在过去无数的日日夜夜里,他经常深夜无眠,他每个晚上都会躺在床上问自己是否还是个医生,是否还是个科学研究员。每当那时候,他的双手都会隐隐作痛。

        那是将稀释源石试剂注入到瓦伦丁身体里的双手,那是将一名孩子推下深渊的双手。

        但是他不得不那么做。

        快乐吗?不快乐?为什么?为了生活。

        为了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他的房贷车贷,他还是选择了放下医者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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