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了眼自己身边的那名男医生,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aid拿起了一根针管……

        医生你手里拿着个比我手臂都粗的针筒是准备干啥?

        为啥针筒里的液体颜色这么诡异?

        医生你为啥把口罩给摘了?不要笑得这么哲♂学好吗?

        陈月颤抖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结果旁边又来了个女医生把锁住他身体的绳子又紧了紧。

        “医生……你,你想干啥子?”陈月吓得方言都飚出来了。

        “给你治病。”男医生弹了弹针尖,些许液体沾在了他的手指上。他伸出食指在陈月的左臂上轻轻的划了两下,配合着他那哲♂学的笑容让陈月感觉那针筒不是扎在自己胳膊上是扎在自己屁股上的。

        眼看着针尖刺进了自己的皮肤,陈月也认命了。一股倦意涌上他的大脑,如潮水般的疲惫缓慢却又极富侵略性地浸入他的精神,身体各部位和大脑之间的链接也变得不甚清晰。

        他感觉自己又快要死了。

        哎为什么要说又?

        陈月努力抵抗着这股倦意,双眼看向给自己打针的男医生,问出了他从看到男医生面容后一直想问的问题:“这位医生你的名字是什么?”

        男医生爽朗一笑,给出了他的答案:“达克霍姆?海灵顿。”

        “草。”

        陈月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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