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羽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是已经对通天的榆木脑袋感觉到彻底的失望了。
“好,且不说是否真的加入镇狱的事情。”
“这个嬴荡你必须杀。”
嬴荡打了个冷颤,急忙求饶。
“还请白都统饶命啊!”
通天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能杀,他要做我的剑奴,剑奴是什么?”
嬴荡闻言,立刻松了一口气。
“多谢通天统领不杀之恩!”
白泽羽咬牙切齿的看向通天。
“我再说一次,这个人必须死,关乎我镇狱的颜面!”
嬴荡整个人傻了,
眼前两个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一个说杀,一个说不杀,自己是一会儿求饶,一会谢恩,感觉好像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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