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一边开口，眼神开始不停闪烁。
显然此时他的大脑正在急速运转，正在不停思考着脱身之法，或者说别的什么。
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如来沉默了一小会，大脑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随即眼神一阵变幻后，才突然开口说道。
“其实我一直搞不懂，杨戬你应该和我合作才对，为什么你会选择和无天这么一个魔头合作？”
“不过我后来想了很长时间，才算是勉强想明白，想来你这个家伙，估计是觉得无天这个人好控制吧？”
“我不得不承认，杨戬你的确厉害，思考问题的角度很刁钻。”
“你知道在勾心斗角、玩弄权术方面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才选择眼前这个更好控制的无天。”
“因为无天足够蠢，不是吗？”
也正是在说到这里，如来忍不住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今的他一脸的悲苦和无奈，像是无法忍受这种失败结局，更像是整个人已经彻底绝望。
他像是放弃了一切。
就这么看了杨戬，又看了无天一眼，才忍不住摇头苦笑道。
“不得不说我是真小瞧了你，你杨戬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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