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寻卿的话,季辛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怕越描越黑便不再开口,直接开始动手拆线了。

        寻卿也没察觉到什么,老老实实地趴着任由季辛动作。

        季辛先是为寻卿施了针,随后略微等待了片刻,打量着她的反应。

        然而渐渐地,他的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寻卿的后背,她白皙光滑的后背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显得分外地突兀,不知受伤时她该有多同。

        季辛的眸光一沉,顿时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这拆线的过程自然也是很痛苦的,但比起之前好多了,寻卿忍着一声没吭,只是呼吸略急促了一些。

        季辛手下的动作也很轻,生怕弄疼了寻卿,小心翼翼地。

        因为他长时间精神和动作的紧绷,寻卿还没什么事,反倒是他的额前冒了冷汗。

        季辛再次深切体会到,治十个病人,都没有治一个寻卿累。

        因为他舍不得让寻卿吃半点苦头,便要尽自己所能,让她能好过些。

        整个过程下来,寻卿倒是还好,没有像上次一样被痛苦折磨。

        虽然也是清醒的时候处理的伤口,但还是比上次缝合的时候强多了,而且这次拆了线,过不了多久伤口定然就会好全了,想到此处她心里倒也轻松了些许。

        虽然她小的时候是个药罐子,习惯了整日靠汤药度日,吹不得晒不得的,但后来身体好些了以后,她也终于体会到了不用因为身体被拘束着什么也不能做的自由,因此她是再也不想回到过去那种日子了,也不想再喝那许许多多的苦涩汤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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