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卿看着这一幕,更觉疑惑,徐州青待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竟如此亲厚,却将自己的妻子置之不理,这到底是何缘由?

        这厢玄天一与那徐家兄弟针锋相对完,当时是解气了,事后又有些发怂,念念叨叨地说

        “完了完了,爹爹肯定又要怪我行事鲁莽了。”

        寻卿安慰她道“却是有些莽撞,但你这也是仗义之举,将军应当不会怪罪。”

        玄天一叹了一口气,说“你这是不了解他,我爹爹向来不喜我多管闲事与人动手,还说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一点都没有淑女风范,可我这人本来就这样,要让我像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一样,怕是要难为死我了。”

        寻卿倒很是认同她这话,不过其实有玄时令在,玄天一就算行事任性了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没什么坏心肠,左右又有人护着她,也不会叫人欺负了去。

        而且玄将军威名在外,就算是旁人见了玄天一作风剽悍,恐怕也只能说不愧是将门虎女,谁敢指责她的教养?

        玄天一懊悔了一阵,就又跳脱了起来,拉着寻卿将永州城逛了一圈不说,还要寻卿同她一道出城去猎黄鼬,说是玄时令的生辰快到了,想打一只好的拔下毛来给玄时令作狼毫。

        “我昨日便见着一只毛色极为漂亮的,可惜最后还是叫它给逃掉了,今日我定要再将它找出来。

        对了寻姐姐,你会打猎吗?你若不会我教你啊。”

        闻言寻卿沉默了一瞬,她在九覃山时与附近不少的凶悍野兽搏斗过,抓一只黄鼬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过瞧着玄天一这神采飞扬的模样,像是很希望能够在她面前露一手,得到称赞似的。

        于是寻卿便配合地摇了摇头,见状玄天一露出满足的微笑,说“我就说嘛,寻姐姐如此出尘脱俗,一看就没玩过这些,一会儿姐姐跟在我后面就是,相信我,可好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