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寻的思绪被打断,略低侧过头,只见两名少年站在路旁,靠前的看着要大一些,应当与她差不多年岁,看着十分愤然不平的模样。
后面的小少年却瞧着稚气得很,身量比着前面的要小上一些,他伸出手拉住前面口不择言的少年,不知为何前面那少年竟被他拽得一个踉跄,两人跪在地上行了个不算周全的礼数。
此处离宫苑还有段距离,在这里撞见被宣召进宫的外男也不奇怪,只是这两人她倒是从未见过。
一旁的宫女凑近欧阳寻低声道“殿下,这两位是皇后娘娘的胞弟和秦国公家的二公子。”
看着低着头神色紧张的一众宫人,欧阳寻有些无奈,大抵是因着皇贵妃的威名,总有人觉得她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
宫里头传她嚣张跋扈又乖张残暴,动辄打骂杀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个说得跟真的似的。
哪怕她待下虽不亲切却从来也是宽容的,她自认脾气不坏也不是个计较的人,奈何她没有所谓的心腹,想来身边伺候的大抵多是塞过来的眼线,不冲她泼脏水就不错了,哪里能指望他们会帮她说话,所以她的好话是半点也传不出去的。
宫里头希望她名声扫地的人多了去了,然而皇贵妃并不在意也不曾插手这些,至于欧阳尉,他只关心她能够取悦他的外表,这些小事儿当然也不会在意。
大多不知情的宫人对上她也总是十分紧张的模样,生怕她眉头一皱将他们拉出去杖毙了似的。
那些流言尤其爱拿她与欧阳墨对比,将她俩形容得一个像是九天仙女,一个像是会吃人女妖怪似的。
其实她不过是天生性子冷了些,就爱自己静静地待着,不擅长也不喜欢为了别人的想法装成十分亲切可爱的模样,不比欧阳墨八面玲珑得人心。
许多甚至不曾见过她一面的人,都能细细数出她曾做下的许多恶事,言辞真切,像是亲眼瞧见了一样。
对于这些欧阳寻一向有数但却也不愿去辩解,不说她说了别人也不一定信,其实她本也不太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是怎么看她的。
欧阳寻不过打量了一下就收回目光,这位皇后的胞弟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于她,想来不过是在哪里听了些闲话,少年心气一时发作了而已,也不见得真有多少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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