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古苏眼角流出了泪水来,曾经和贺卡的点点滴滴现在回想起来让她觉得心口那边痛的厉害,“也是我的错,要是……要是……哈……哈……”
听见了古苏呼吸不对的贺言抬头见到古苏一口气上不来,吓得站了起来,受伤的左手也不管不顾的下意识的抓住了古苏的手,“你别激动,平复一下心情,也别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贺卡也是不算是白来这一趟人间,她为了保护自己爱的人而死,我相信它已经很满足了。”
古苏眼角一直流泪,透过模糊的泪水看见了贺言发红的眼睛,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起伏的胸口处传来刻骨的痛,张大了嘴巴吸进了更多的氧气。
其实一开始醒来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情绪激动,那是因为还没有看见贺言,也没有想起贺卡。
虽然贺卡是一只二哈,还爱跟人抢吃的,但是那点点滴滴的陪伴就像是蚀骨的毒药一样,伴随着贺卡的离世让人生不如死。
而现在开了一道口子了,那像是洪水开闸一般的自责还有悲痛就淹没了她整个人。
“我还想,还想带着它一起去旅行的,毕竟不能老留着它一个……”古苏感觉脑子里面全是嗡嗡的声音,看着贺言松开了自己的手紧张又大力的按了床头的呼叫铃,然后又说“我之前做梦还梦见了它,我带着好好的在路上走,但是我叫它的名字,他只是……哈……哈……摇尾巴,看了我一眼……就……”
这时候,陶映然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怎么回事?护士长。”
护士长也按着陶映然说的手脚麻利的操作着,而贺言还握着古苏的手,因为刚刚大力的按了呼叫铃,手上缠着的纱布又渗出了血红色来,他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听着古苏说完。
“它就跑到了另一边了,然后我就……就……哈……哈……再也梦不见,见它了……”
看见了古苏大口地吸着气,看上去就要背过气的样子,陶映然拍了拍贺言的肩膀,对这个红通着双眼,侧脸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的少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出去外面等吧。”
古苏听见了这话,忍不住紧了一下手想要抓住贺言的手,但是后者却松开了古苏的手,转身离开了。
陶映然迅速的补上了贺言的位子,开口安慰,“小美女,现在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好不容易给你做了手术,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你这哭的半死不活的,想干嘛啊。”
“别……告诉……哈……妈妈。”
陶映然虚晃的摸了一把古苏的头,深吸了一口气,“好好躺着,什么都别想,护士长打一针,让她睡一觉。”
古苏听见了陶映然说完最后一句,耳边那嗡嗡的声音总算是清净了下来,而她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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