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贺言的声音,古苏艰难的张着嘴,上下开合,无声地说“我好……疼……”

        贺言看见了,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到了一样,一动不动,最后那双漂亮狭长的眼睛就流出了晶莹的泪水,他颤抖着说“抱歉……我……我带你去……看医生。”

        说完,贺言深吸一口气,就帮古苏手臂上肉里面夹着的大块玻璃碎片拔出来,“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古苏眼睛周围混合着的有酒水和血,已经眼角溢出的泪水,模糊的她根本看不清贺言的脸,但是再灯光下折射出来的泪光还是刺进了她的心里。

        她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抓住了贺言的手,这一次终于说出来了,“我……好疼,但……我不怕……”

        贺言听见了,被古苏紧紧的抓住的手传来女孩冰凉的体温,这让他心里面更加的害怕,泪水也是头一遭流的那么凶狠。

        “别说了,我带你走。”

        贺言咽下了喉咙里面的哽咽,拔下来古苏身上一块徽章大小的玻璃碎片,想要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来,但是才托起古苏的头,准备抱起来,后面又有一股风夹着一个疯子的嘶吼迎上了贺言的脑袋。

        有着身体本能的贺言,伸手挡了一下,被打在了地上,左手往地上一撑,被想到被玻璃渣给划出了血,但是这点疼还不及右臂上的疼痛,大概是又骨折了。

        因为之前已经断过一次了,再断一次真的是要人的老命,贺言一下子没有能缓过神来,疯子却挥舞着刚刚贺言拿着的椅子正露出恶魔的牙齿想要往贺言的头上砸。

        这时,一个黑影就直接躺在了贺言的头上,用自己的胸膛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这一下痛的让她叫了出声。而张玉琨是已经疯了,一下之后又来了第二下。

        贺言听见了一声闷响而后就是古苏的叫声,最后又是一声闷响,然后就没有了声音,他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是下意识的做了出来。

        他把趴在自己头上的人推开,然后自己胡乱抓住了一块自己摸到的玻璃碎片,伸手用力的割在了张玉琨的脚腕上。

        张玉琨嘶的一声,脚往后一躲,再抬头的时候就只觉得自己脸上一疼,鼻梁都快被打断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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