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翡思哼了一声,但是眼睛却是红红的,就像是一个生气的美人一样,古苏笑的前仰后翻,那笑声刺激到了纪翡思,让他恨不得把人的嘴巴给撕了,但是还没等他撕人家的嘴巴,古苏就直接抱住了纪翡思胳膊,甜甜的叫了一声,“四哥!”
纪翡思顿时间心软了,早知道就不要让古苏叫自己哥了,叫着叫着,还就真的把人家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了。
他气哼哼的瞪着古苏,“想干嘛啊你,我衣服湿了,黏糊糊的就抱过来,讨人嫌!”
古苏笑嘻嘻的放开了纪翡思,然后就笑个不停了。
纪翡思还能怎么样,打又舍不得,就只能自己一个劲儿的瞪她。
在楼上给纪翡思找换洗衣服的贺言站在门口听了一会,才扭开门把手进来了,“先用我的衣服将就一下吧,别感冒了。”
纪翡思结果了贺言手里的衣服,白色的t恤黑色的七分裤,料子摸起来软软的,他闷声的说“谢谢了。”
贺言笑了笑,直接上手在纪翡思头上揉了一下,然后就去浴室给纪翡思调热水洗澡。
已经十九岁的贺言不行同龄人一样充满朝气,反而因为社会的打磨而变得成熟又冷漠,就像是暴君的温柔,他对身边的朋友的关心就像是吃过了苦瓜后又舔上了一口的蜂蜜,让人瞬间就放下了戒心,内心里全是暖意。
家里面的银淼不用说了,不打起来就不错了,赵白南和他就只有一个兄弟关系,要像是贺言这样朋友之中又夹杂着一种变异的长辈关怀,纪翡思还是第一次遇见。
要知道这种动作就只有他爸对他做过。
一边的古苏看着纪翡思呆愣的样子,又贱兮兮的凑了过去,“你是不是也沦陷了?”
还没有在贺言那一瞬间的“柔情”中脱离出来的纪翡思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不过还没有点到底,就反应了过来,恶狠狠的瞪了古苏一眼,然后同手同脚的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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