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的帘子是垂下的,半遮半掩的看不真切里面人的模样,但就是这种要遮不遮的氛围才愈发活色生香。

        那道隐隐压抑的男声,虽然压抑着,但还是不停地钻到他的耳朵里去。

        时淮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偏偏盯上他和江姒,为什么偏偏要拆散他们……

        江姒还和这个男人不清不楚着。

        所以她知道这个人曾经绑架过他么,她知道吗?她知道他这两年来都活在这样日日夜夜被人威胁的恐惧中吗?

        时淮最不愿意去想的一个可能。

        那就是,当年他们新婚之日的那场绑架,是不是就是江姒一手策划的?

        不然为什么他明明失踪了一日一夜,回来之后江姒对他居然没有半句安慰。

        不然为什么两年了江姒从来不想和他圆房。

        夫妻两年,他到现在都还是完璧。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

        ……想到这一层,时淮的眼底无可避免地透露出几分怨色来,他甚至脑子里冒出了索性不管不顾地闯进去将他们捉奸在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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