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暴君的声音又低又冷。
他对她的态度仿佛变成了当时初见她时候的模样,冰冷的不近人情。
江姒抿唇,垂着眼睫就是不看他。
被瀛初这么逼迫着,江姒很难不起逆反心理,“陛下想听我说什么,我要说的话陛下确定您想听么?”
她卷翘的睫毛拉长一个冷冽的弧度。
红唇吐出冰冷刺耳的话语。
“我想说,陛下,我之前说过的话都是骗你的。”
“我从来没有失去过什么记忆,我从始至终都记得着舒默之。”
“至于之前说过的那些喜欢你的话,也都是假的。我不喜欢你,之所以在你面前虚与委蛇也不过是为了保命罢了。”
江姒想和他做个了断了。
没错,是她理亏,是她对不起他。
既然无法解释那就不解释了,她想离开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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