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插曲闹得彻底没了再逛夜市的心思。

        瀛初和江姒去了这个镇上最干净精致的一个客栈。

        按照暴君的财大气粗自然是整个客栈都包下来的,他住的还是最好的一间,住进去之前让小二用昂贵的熏香熏过,里里外外打扫了至少五遍。

        掌柜的都在暗地里嘀咕,就没见过这么龟毛的客人,讲究的跟个女人似的。

        还说要什么玫瑰花水沐浴,净手,每日吃的都得是最上等精细的白面做成的糕点,就连喝的煮茶的水都得是清晨荷叶尖尖上的晨露。

        至于茶叶什么的是他们自带的,他一个客栈掌柜也看不懂,就是光看那装茶叶的盒子都是蓝田暖玉,他就意识到不简单了。

        穷奢极欲。

        俗人!

        掌柜愤愤地咬了口手里的牛肉馅煎饼。

        江姒自然是和瀛初住一个房间的。

        她倒是也想过要分房,但是还没说出口,暴君就直勾勾地盯着她,“你是不是要和朕分开睡,你是朕的皇后,你到底有没有把你自己当成过朕的妻子?……朕生的如此美貌你居然要和朕分房睡?”

        “江姒你是禽兽吧你,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了?!”

        江姒:“…………”

        妈的这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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