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暴君那次发完疯以后,江姒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当时江姒徒手抓剑后,瀛初的脸色变得不太对,但发疯的状态倒是平静了不少,盯着太医帮她包扎完手后就阴沉着脸走掉了。

        一句话没说,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姒的手也被包成了只猪蹄,包得结实到一拳过去能打死一条狗。

        江姒忧郁地看着自己的手。

        幽幽叹口气。

        再次见到瀛初已经是一个月后的阖宫夜宴。

        江姒记得这次宴会上会发生不少的事情,她也有一段重要的剧情要走。

        作为皇后,她自然是要出席的。

        这时候她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倒是多亏了瀛初派太医送过来的那一桌绝品秘制金创药,让她的手上一点疤痕都没留。

        江姒微笑脸:)

        一码归一码,她可忘不了是谁把自己害成这样的。

        晚上宴会开始的时候,主位上空着,作为皇帝的瀛初却是缺席了,要江姒说就是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场下舞姬舞姿妙曼,身姿柔软,不少大臣看的眼睛都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