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之力流失的速度越快,白豪心中悸意越深,本来还能勉强维持清醒的意识再次被疯狂充斥,变成了不知技巧手段,只会使用蛮力的魔头。

        他空闲的右手挥出道道残影,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了木青身上。

        朱雀的心跳声被这砸击的动静引得紊乱,睁眼看过去时,目光一凝,强行运转气机就要冲过去,却万分郁闷地连呕几口鲜血,不得不来强行凝声,努力炼化起补源丹。

        她的伤势原比预料的要严重得多,不仅是施展道兵禁术损失了一成精血,曹静的气运攻击也让在她的本就有业火存在的道基上,落下了一条新的缝隙,如果不认真对待,被业火寻着可乘之机反噬,恐怕依旧会落得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松手,还不松手!”

        白豪一拳砸在木青眉心,胸膛起伏,他没把木青击垮,反倒先累了起来。

        从天牢里攫取的血气让他一身气势达到了超凡巅峰,如今随着气势下降,他那几颗青色的獠牙也缩回了嘴里。

        木青光看样貌要比白豪凄惨得多,他左肩凹陷了下去,整条胳膊无力的垂在身侧,眉角的血肉更是直接绽开,露出了里面的骨头。

        但任凭白豪如何锤击他的胳膊,木青都始终死死扼住白豪的手腕。每当他的真气在白豪的体内肆意冲击一个来回之后,他身上本来已经黯淡的青光便又恢复了原貌。

        两人之间的气势,在这种此消彼长的情况之下,本来在气势上还稍稍占据弱势的木青,很快就超过了白豪。

        血气的流逝对白豪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他的心情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开始的惊骇,到后来的疯狂,已经此时,随着血气流逝一起干瘪下去的自信心。

        “呼、呼。”短促的呼气声,已经将他心中的害怕流露了出来。

        木青抬起脸,眼帘滚落一道鲜血。他隔着绯色的液体,望着身前突然停下来的白豪问道“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白豪脸上冷如坚冰,瞳孔微翕,闪过一丝疑惑,好像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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