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狂风大起,一片黄沙从焦威身后席卷而来,遮蔽了天空。
焦威猛地向身后一拍,血色剑光冲天一闪而逝,再看他的人,也跟着剑光一同消失。
北梁,寒州通往狼州的官道上,两匹快马疾驰而过。
孟离骑在一匹毛发漆黑的高头大马上,看着身前的伏背老人,露出复杂的表情。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由寒州而来,一路步行,临到两州边界时,这位老人家忽然突发奇想,问他想不想骑马。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官道上便冲杀出一队劫匪。
接下来的事情不难预料,还不等那群劫匪自报家门,马匹便被老爷子抢了去。
看着骑在马上比孩子还开心的伏背老人,孟离无语道:“真是搞不懂,明明有引界门,偏偏还要浪费时间赶路。”
伏背老人哈哈一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急功近利,有些事情,过程比结果更重要,若没有这些经历,你又怎么能看到沿途的风景。”
孟离撇嘴道:“我不跟你争辩。”
伏背老人忽然神色一黯,感慨道:“年轻时,我因能走捷径而自傲,可当老了才发现,原来错过了很多东西,悔之晚矣!”
孟离好笑道:“你是天下武道第一人,就连皇帝都不如你逍遥,你又有什么好遗憾的?”
老人回头瞪了孟离一眼,冷哼道:“你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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