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水镇这个地方他听过,界水城两镇之一,以水产为主,名副其实的穷乡僻壤。
“靠水镇里什么时候也有高手了,他是什么境界?”
“五,五锻境,不过后来又升了一锻!”刘大头摸着鼻子尴尬道。当初他输给孟离时,孟离的确只是炼体五锻。
马三冷哼道:“你好歹也是我西府马帮的十二牵马使之一,竟然输给一个五锻的毛头小子,真不嫌丢人。”
酒馆内顿时响起哄堂大笑。
刘大头正要解释孟离的厉害,就见自家帮主拍案而起,怒喝道:“去领十马鞭,打不完别来见我。”
“十……十马鞭!”
刘大头面如死灰。
所谓十马鞭,并不只是简简单单抽十鞭,而是要将鞭子抽断。
西府马帮以贩马闻名,帮里的马鞭自然不会是外面常见的普通货,而是以特质的桐油浸泡,坚韧有力,抽在身上就和刀刮一样。
想要抽断十根马鞭,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况且还是自己动手。
试想一下,受刑人不仅要将马鞭抽在自己身上,还要不断增加力道,以求将马鞭震断。这样残酷的惩罚,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可这就是西府马帮的规矩,如果做不到,剩下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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