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难违贴轻易不出世。但无痕宗的弟子却养成了,每盗一物前必定出贴的习惯,这些盗贴的样式不一定相同,但无一例外,每张发出去的盗贴必然会印有无痕宗的标志。以至于近些年来,时常有人以盗贴假冒无痕宗的传人。
薛正之前收到的盗贴,就印有无痕宗的标记,他不知是真是假,但不论如何,他都不敢掉以轻心。
想起信上写的内容,王当哑然失笑道:“这薛正倒也不像外界传说的那般胆小,方才我们走后,也不知他从哪里找到一些帮手,要在明日假借送银之名将盗贼引出,一劳永逸。”
“不是说让他等一等的吗?等中州城的支援到抵达再行动。这个靠水镇能找出什么像样的高手?”范国强眉头一皱。若那盗贴出自欺世盗名之辈也就罢了,可若真是无痕宗的手笔,莫说小小一个靠水镇,就算找遍界水城,也无人是其敌手。
八大门派,底蕴悠长,除去那些刚入门的弟子,但凡能在江湖上自由出入的,又有哪个不是纳气境?
要想对付纳气境,怕是也只有纳气境了。
范国强犹豫再三道:“大人,要不明日我去看一看,若真出了事,也好照应一二。”
他的意思是要帮一帮病急乱投医的薛馆主,谁知那位一路被他护送的老者却摆了摆手。
“算了,你我都不要过去了。”
范国强疑惑道:“大人难道不担心税银出事吗?”
“我担心又有什么用。”王当叹道:“薛正的态度非常坚决,更在信中反复强调,让我们务必不要插手,好将功赎罪。今日天色已晚,你我在这里将就一宿,等明日天一亮就立刻返回。”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本没有问题,但前提却是要有足够的能力。
“大人,这个薛正不会是要骗我们吧,把我们支走,好让他监守自盗?”范国忽然强想到一个可能,惊呼失声。
两万两白银,这是何等庞大的一笔数目,若因个人原因而丢失,杀头都不为过。薛正给范国强的感觉,不像是一个敢于冒险的人,更何况还是孤注一掷。
王当摇摇头道:“他若真想监守自盗,早就应该动手了,怎么还会等到我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