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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们面面相觑，在他们看来两个都可以，想选一个出来太难了。lt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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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您怎么看？”有人把这个问题扔给了方老爷子。lt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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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若有所思想了下，然后抬眼看向方煜琛。lt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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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lt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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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方煜琛。lt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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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煜琛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然后开始发自己准备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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