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媛笑，“羡慕。”
与其说羡慕，不如说嫉妒。
她嫉妒江瑟瑟，嫉妒她可以拥有那么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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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被闷坏的。”
“靳董还真疼老婆。”上官媛仰头喝了酒，顺势将涌上喉咙的的涩意咽下去。
“嗯……”方煜琛斟酌下措辞，“我表妹夫眼里就只有瑟瑟一个人，当然疼她。”
“方总。”上官媛转过头，盯着他，“你觉得他们两个合适吗？”
方煜琛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上官媛低下头，笑了笑，“我就是替靳董感到可惜，他多么优秀的一个人呢，本该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如今却只能陪着老婆。”
方煜琛眸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他笑了笑，“我想他并不会觉得可惜，他爱瑟瑟，所以他是心甘情愿为瑟瑟做任何事。”
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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