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吧？”伯格连嘴角勾着一丝讥诮，“你是觉得我需要那批药材，才这么有底气想继续合作。”
“还是伯格连先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约翰脸上赔着笑。
“那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那些药材呢？”
伯格连这么一说，约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对，他怎么会忘了考虑这个呢？
之前封先生说有人出更高的价格把药材买走，现在看来，他当初的怀疑没有错。
“所以你有药材？”约翰试探的问。
伯格连没有直接回答，“你说呢？”
他转过身，“约翰，如果你足够聪明，就不该在我面前耍心眼。”
约翰皱眉，“伯格连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伯格连冷冷一笑，“你手上的药材真的是重新订购的吗？”
“当然是。我这边还有订购清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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