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伯格连越发捉摸不透,心里更是疑心重重,笑道:“我年纪大了,最近记性越发不好了,不知道你是哪家少爷?”

        靳封臣不卑不亢道:“安德烈家族,不过我是安德烈先生的小辈,因先生身体抱恙,又不想错过先生的酒会,故而让我前来代替先生。”

        说着,他示意顾念把礼物送上。

        “一点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是安德烈先生的心意。”

        伯格连低头看了看礼品,是一件很名贵的古董,价值不菲。

        当下很是高兴的收下了,他如此说倒是打消了伯格连心中的一丝疑虑。

        于是,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安德烈先生费心了,希望你们玩得开心,我先失陪一下。”

        等伯格连走后,靳封臣脸上的笑容缓缓敛下,捏着高脚杯的手指狠狠用力,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泛着白。

        虽说靳封臣的话很得体,令人找不到一点毛病,但伯格连依旧不敢信任他。

        他是个多疑的人,宁愿谨慎一点,也不想出任何岔子,边走边吩咐手下,“看紧那两个人。”

        手下答应,悄无声息的潜到了两人身边。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两个男人,看似在聊天品酒,对会场上的女人品头论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