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政帝和太子雀隐楼名下一处隐蔽的宅邸暂时安顿下来。
沈故渊借了一匹马,乔装去沈府附近查看情况。
还没到正门,黑压压的人脑袋格外显眼。
大白天,一层又一层训练有素的士兵把沈府围得水泄不通。
瞧见边上的帐篷,沈故渊嘴角一抽,这些人是在他走后便在府门外安营扎寨了吗?
忽然,队伍分开一条道,似乎在给某个大人物让路。
此起彼伏请安声,富丽堂皇的马车,极为气派的仪仗队。
沈故渊一皱眉。
点地一跃而起,淡然飞身上树,收敛鼻息,未待他细想,一道熟悉清冽压抑的男音响起。
“还未攻下!?”
“不是属下无能,确实是沈故渊太狡猾!”
天行者惶恐跪地请安后,愤愤不平解释道。
“还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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