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冥厺。

        他虚弱地撑着身子打算坐起来。

        “欸,别动。”冥厺放下手边银针,头疼地瞪了眼不听话的病人,“你知不知我再晚来一刻,沈大人便驾鹤西去了。”

        他说话向来不中听。

        一旁端来药汤的妦缈笑了笑,“沈大人,您伤的可是真的重,老冥可是忙活一宿,您就别乱动了,躺床上养伤吧。”

        沈故渊接过碗一饮而尽,道谢后咳嗽一声,发白的薄唇有了点颜色。

        “不,我要去找长欢。”

        他挣扎着下床,一个不慎,伤口再度裂开,血色渗过绷带染红了衣襟,沈故渊闷哼一声。

        “你这小辈不是跟我添乱吗?”

        冥厺没好气过来重新包扎一回,动作略显粗鲁,伤口牵扯发疼,沈故渊咬牙没出声。

        妦缈是个心思细腻的主儿,看出沈故渊是真的担心自家公主,于是缓缓道来“在清柳巷我们已经查出刑天盟的老窝,虽然人没抓住几个,但是收获颇丰。”

        沈故渊瞧这两人不慌不忙的样子,也猜出几分,“你们家公主……”

        冥厺顿时看伤员的眼神就像看准备拱自家上等翡翠白菜的猪,语气不善道“我们家公主自然安然无恙,还无需沈大人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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