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妦缈夜入皇宫,禀告完天政帝,回到雀隐楼时,就听闻了一个坏消息。

        “你们怎么能让那个女人逃走?!”妦缈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要是公主知道了,一定会生气。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负责刑讯的人哆哆嗦嗦道“我们也没想到那人喝下迷药之后,还能意识清醒。”

        “那个女人善使蛊,毒蛊不分家的!你们怎么如此大意!”

        妦缈想着自己一回来就撞上烂摊子,头都大了。

        “妦姐,我们真的是一回神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行了行了,”妦缈头疼得厉害,摆摆手,“你们自己去和公主说。”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秋韵昏迷时就被用刑,她此刻浑身血迹,苟延残喘地爬出危险地带。

        “咳咳——!”

        她粗鲁地擦了一把嘴边的血,没想到自己会狼狈成这样,腿的经络几乎被挑断,每时每刻都如同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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