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对上顾大夫人慈爱的目光,心口暖洋洋的,她认真道“从小到大,大舅母确是对朝阳极好极好的,这些朝阳又岂会忘记?”
这话一出,多年付出被认肯定,纵是再付出时从未想过回报,但这一刻,又叫人如何不感动容?
在看身边亭亭玉立的小姑娘,顾大夫人颇感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与满足。
望着顾大夫人与楚曦之间的亲密融洽,以及顾三夫人没心没肺的笑声,顾二夫人捏着帕子捂着唇,眉眼虽似是染了笑意,但眼睛却是几不可见地暗了暗。
有时她当真是分不清她的这位三弟妹是当真毫无城府,还是心计太过深沉,深得连叫人辨不出真假。
不过,在她看来自家的大嫂怕才是顾府里头玩弄人心的高手。
看着前头亲密得宛若母女一般的两人,顾二夫人的目光格外意味深长。
不多时,便道了老太太住的地方。
临进门前,顾大夫人拉着楚曦的手特特叮嘱了一番,“这些年你外祖母一直都记挂着你,今日听说你要来还想着去门口迎你。
若非是她前些时候身子有些不好,我们都顾忌着,劝了又劝,才叫她歇了念头。”
楚曦听着有些着急,忙问“外祖母的身子是怎的了?可有让御医来看过?”
以今日顾府的地位,往宫里头递个牌子,请个御医来并非难事。
顾大夫人轻拍了拍楚曦的手,让她稍安勿躁,“放心吧,太医早便请来看过,只是年纪大了,身子骨稍弱受不得寒凉罢了。”
往年婆婆到从未有过如此,只是今岁的冬日似是要格外寒凉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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