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早便知晓般的平静。
她知道,既然外祖连她出宫拜师之事都知道,那此事,外祖心中也应是有底的。
旁人不知道难道她还能不知么,外祖与阿翁之间的情谊,是她所想象不到的深厚。
听了楚曦的解释,顾大夫人解了惑。
当初段将军为国战死,众人也多叹英雄早逝,约莫年前段夫人突然领着一个孩童,言那是段将军遗孤。
这事儿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顾大夫人身为宗妇又岂会不知。
但段将军有后,段夫人今后能有个寄托,这无论如何都是件好事。
待后来今上封了那孩子一个乡武侯的爵位,又特许他入宫与诸皇室子弟一同学习,也算是对段将军的一种告慰。
如今听楚曦想让她请了段夫人来,顾大夫人也只当她是在宫里头见了武乡侯,与那孩子有缘,故而想请他来顾府一游。
武乡侯如今还是个孩子,如此请人来府,自然也是该请人家的母亲才不算失礼。
如此小事,顾大夫人自然是无有不应的,当即便嘱人拿了她的名帖,派了身边亲近的妈妈去侯府请人。
便在那妈妈拿了帖子,奉了命准备出门的时候,楚曦唤了一旁的安嬷嬷,“既是去请人,嬷嬷也随着一道去罢,如此一路上也好能有个照应。”
不说是顾大夫人,便是顾二夫人与顾三夫人见楚曦此举,也不住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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