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低敛的双眼微动。
陈公公私下来寻过他的事由小殿下怕是知道,且也明白这时今上之令。
他心神通会,立时拱起手,“老臣明白,老臣这就去太医院为小殿下备方子,待方子写成之后,老臣便立时去与今上回禀。”
楚曦端起双雀迎春的彩绘茶盏,拖着茶盖轻抿一口,甚是满意地点了头,转而缓声吩咐,“碧荷,你去好好送送张太医。”
碧荷屈膝,“是,小殿下。”
直至碧荷领着张太医迈出殿门,楚曦方才放下茶盏,望着那上头的两只雀儿出神,一双杏眸明暗难辨。
阿翁对她的事由一向上心,她身子的安泰与否更是尤甚。
一旦他起了疑,张太医便是如是说了,阿翁怕也是不会轻易相信的,看来今后她得万般小心不可露出任何端倪才是。
只愿,一次两次不成,之后张太医次次如是回禀的能叫阿翁消了猜疑,少些忧虑才是,端是以阿翁目前的身子,已然是不能操劳要仔细调养了。
行至窗前,素手推开禁闭的窗子,又拿了一旁的短短的竹竿子撑着不叫其落下。
倚在窗边楚曦仰首,凝望着碧蓝的空寂,心中尽是急切的期冀。
愿她寄予师傅的书信能够快些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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