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想多了,陈公公警醒于他不过是让他尽心些,无甚他意?
许是对方把脉的时间过长,楚曦长睫微垂掩下眸中一闪而过的不耐,再抬眼时不耐散尽,她勾了勾唇,“张太医这把脉把了这般许久,可是查探到本宫身上有何异处?”
再这般把脉下去,日头怕都要下山了!
先时在外头时,她身上的隐疾不晓得看了多少大夫,就没有一个是察觉到的。
因而她也自是不怕张太医会发觉什么。
左不过是与往昔瞧的那些大夫一般老生常谈,说什么气血不足,身虚体乏,再给她开些什么补气血的温养方子吃罢了。
果然,张太医闻言心中一紧,立时收了手,忙道“不不不,小殿下身子安泰,不过是有些气血不足罢了,臣开个方子,稍稍调理几日便可无恙。”
立于一旁的碧荷闻言登时心下便狠狠地松下一口气,麻利上前收了覆在楚曦腕上的帕子。
方才张太医把脉时,可真真是要将她吓去半条命。
万一张太医真能把出个什么,如此昨日小殿下于殿中昏厥之事指不定便会暴露。
安嬷嬷是今上派到小殿下身边的嬷嬷,今上只消将安嬷嬷叫去稍一问话,便什么都藏不住了。
毕竟,安嬷嬷是不可能于今上面前说谎的。
到那时,小殿下自是不必说,而今上纵是再如何气极也不会要了郡王殿下的性命,反而是她与安嬷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