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老六从未有多言一句什么。
明帝沉了声,眉宇间是稍纵即逝的失望之色,“可你瞧瞧太子有做了些什么?”
提及此处,再思及过往种种,他低沉的嗓音中是难掩的不满与失望,“多年如一日,与小阿貊之间明明是对父女,却相处得连生人都不如。”
太子……到底是太过偏执。
虽他能够体会太子对小阿貊并非如旁人所说的那般冷漠,也晓得所谓漠然以待,不过是为了保护二字。
可光他一老头子知道有何用?
要紧的是叫小阿貊晓得。
可偏生,这么些年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假的越来越真,真到便是他个作为老子的也快要弄不懂小子心中到底是做何想。
明帝心中忧虑深沉。
他恐小阿貊会因此伤怀,也惧到最后大儿若是将来想要修复父女之情会为时过晚……
最怕,他去了之后,小阿貊会再无人相护,纵其恣意一生。
楚曦睡颜宁和,明帝望向她的双眸之中柔波千转,是要溢将出来的疼宠。
“这几日让她身边的人警醒些,另唤太医院的人三日一次请平安脉,请完后待朕清醒时便来回禀。”
陈德低低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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