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他传出的嗓音之中也带着明晰非常的,带着惧意的颤抖,“帝都,帝都传来消息,说,说,说”
楚曦杏眸微睁,一下便看向樊楼掌柜,“说什么?”
见他仍旧是颤颤不敢回言,楚曦心泛薄怒,“说!”
樊楼掌柜身躯一震。
心中一横,豁出去一般地,终是道“帝都传来消息,说是今上似是有恙”
“你说什么?!”
楚曦霍地起身,凉意自脚底慢慢升起,从四肢百骸冲入五脏六腑,脑中一片空白,不住后退几步,碰到案桌,方才勉强倚住身形。
喉间微动,她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嗓音沉静,却是带了隐隐的喑哑之意。
这时候,只有楚曦自己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方才能够忍住哭意。
樊楼掌柜虽未抬头,但就听着那一番动静,便觉得心胆巨颤,带颤的语速微快,“太医院院首自数日前便不再见客,今上虽未有缺席每日早朝,但是三日前,今上升了御前侍卫卓大人的官职,将城西军备营的兵符交给了他”
如是种种,无一不是预示宫中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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