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一直如此郁郁寡欢,心事重重的模样,他总是要看不下去的。
凝视着楚曦发顶的重眸,骤然之间几不可见地深了又深,隐有乌云席卷之势。
但是在楚曦整理好心绪,重新抬起脑袋时,重眸又猝然间恢复了往日的淡漠清冷。
仿佛那几瞬之间的变化,不过是一场花了眼眸的幻觉一般。
“大师兄——”
楚曦自然而然地往李宸身边靠了靠,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反而是充满怨念地瞥了眼将脸吃成花猫的小二与苗余华,细眉紧蹙,果断地扭了头朝窗外看去。
咦,那人……
从从窗边向外看去,正好可以看见停在客栈门口的两辆马车。
那马车一前一后地停在客栈门口,与前头的那辆马车相较,后头的那辆马车一看便知是丫环婆子们用的。
前头的那辆马车用了红漆,车盖四角向上弯翘,每一个角尖均挂着一枚精致铜铃。
车厢前头的车壁上,更是悬挂着一枚通身莹润的纯白玉璧。
在北陆之上凡是世家中马车,都会在车头处悬挂一件能够显示家族的物什,比如一面旗子,一块木牌,一枚玉璧……
如此既是能够彰显家族底蕴,且旁人在见到这些特定的物什之后,能够避让,以防止得罪了大家族中的人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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