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直接便使得刚醒起床气还未全然消退的小姑娘,心中幽怨更甚。
但是当楚曦的目光似有所感一般地落在盖在她身上的斗篷,骤然之间,心下所有的不喜之感尽数褪去。
唯留下心头如食蜜糖一般地甜意,还有小姑娘那精致面容上久久消之不去的一点满足欢欣的笑意。
楚曦慢慢将手放在随着她起身动作,而滑落至膝上的玄色斗篷,嘴角笑容清浅。
这里只有她与大师兄二人,无需他想,这件斗篷定然是大师兄给她盖上的。
这个念头从浮现在楚曦脑海中的那刻起,便使楚曦心头的那块蜜糖成了搁置在酒窖里头的陈年老酒。
放得越久便越是香浓醇厚,一如她越想便越是欢欣满足。
杏眸的目光在她的周遭一一划过。
柴火堆并没有因过了一夜的时间而孱弱熄灭,反之,上头的火焰仍旧是在有力地燃烧着……
故而,楚曦思衬着,自家大师兄该是还没有走远,应该是刚刚离开不久。
至于为何离开……小姑娘垂眸看着腰间悬挂的那枚与先前相较明显瘪下不少的香囊,朱唇分外明晰,毫不避讳地扁了扁。
嗯,咳咳……因为这是她与大师兄第一次共通相伴,差不多是并肩作战。
所以昨日里头,颇有那么一些些的兴奋之感,这一兴奋么胃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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