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笨小猪如今刚刚回来,与大师兄定然是有很多话要说。
如若此番他不识趣地跟上去打搅,怕是不需笨小猪开口,他大师兄便先要将他给收拾一番。
树下骤然失去了棋友的老人,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瞅着那禁闭的房门半晌,而后又继续自得其乐地左手黑子,右手白子地与自己对弈。
一边思量这棋局,一边心中感叹着,终究还是年轻人好哇,这不是那小姑娘回来了,连冰小子身上的寒意都散了许多。
苗余华不动声色地往宋月的脸上瞅了几眼,待瞧见她眉宇之中的些许黯然之色后,心中不由地微叹了一声。
唉,终究还是男色误人啊——
到底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苗余华看得明晰,幼时与她共同经历过生死的阿月终究还是陷下去了。
即便是现下还未陷得透彻,但是端看大师兄归来后,宋月看他的眼神……想来也是差不多了。
虽然她的年龄还不是很大,但是在她家乡,她这年纪便与人定了亲的也不是没有,再说她私下里的那些个消遣用的话本子也不是白看的。
“阿月”苗余华摇了摇脑袋,驱走脑袋之中的那些恼人思绪,上前几步拉了宋月的手,便朝着战戟的方向走去。
边走,她边在宋月的耳畔轻声说道“你瞧这人当真是生得好生俊俏,都可以与大师兄相比了,走走走,咱俩去认识认识。”
在耳边响起刻意被压得极低的声音,不由叫宋月微红了双颊,她嗔了眼身边与她嬉笑的苗余华,不认同地蹙了眉宇,“阿华……”
但是经过苗余华这般一闹,宋月心中的不适到底是消散了许多,也开始暗自认真地打量起楚曦带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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