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从蜀地来帝都的这一路,其中的费用怕是便已然是难以想象。
“现下这时辰该是快要开宴了吧?”
“这人都全乎了,该是快了的。”
“咦,长公主身侧怎的还空了一个位子?这是谁啊?”胆子挺大,这日子也敢迟到。
妇人的这声话语,瞬时便将她周遭的目光明里暗里集中到了那个空了的位子上。
“方才……我在门口见到朝阳阁里头的那位了”妇人的声音极低,且带着几分迟疑。
这话一出,众人瞬时恍然。
怕是也只有那位能有将位子放到长公主身边,还敢在今日如此明目张胆地迟到。
当然也有妇人提出质疑,“这也不一定吧?不是说那位在宫里头将养身子,很久都未曾出来了么?”
“但是,若非是那位,还有谁人能坐在长公主的身旁与其平起平坐?”
“此话有理,须见连长公主最是疼爱的和安县主都坐在了下首。”
闻此,提出质疑的妇人哑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而那一厢,长公主看了眼身旁空着的位子,眉宇狠狠一拧,侧首看着端坐着的大儿媳问道“不是先前就说已然进府了么?如今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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