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么?”
男人盯着花娘,面露戏谑之色,还有那藏于戏谑之下的癫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是说她知道你其实不过是个——”
“闭嘴!”
男人的声音再花娘的呵斥之下戛然而止,望着眼前容色骤然大变的花娘,他唇角上的弧度越勾越大。
只不过面上的笑意再是深切又如何?
只有他自己明白,在看到花娘容色崩塌之时,他心中哪如惊涛骇浪般不断翻涌的担忧与惶恐。
他与这人可谓时是从小一同长大,他们一起相伴学习,一起来到这南楚……
从小到大这人对待世间万事从来懒洋洋的,是个山崩不临于色的,过往数十年,他从未见过这人有失态至此的时候。
花娘面若冰霜,冷冷地瞥了眼那不住发笑的男人,微沉着嗓音对他告诫道
“你,最好尽快离去,若是让我知道你对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我们这多年的情谊也就算是到头了。”
说完,那耀目的红裙微动,花娘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唯留下柴房中鼓着双眼,那一脸不可置信的呆望着花娘离去的男人。
“呵呵,咳咳咳……哈哈哈哈——”
“你竟要为了那人与我恩断义绝?哈哈哈哈……咳咳,既便是我守口如瓶又怎样,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那人的!”
“我倒要看看,忤逆他们的你最终究竟会有何种下场!”
男人似癫似狂的声音不断地在柴房中响起,半晌之后,柴房中的声音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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