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家中之人时常告诫,不可在外私认亲人,家中唯有我一个女儿……
所以,所以对不起,我不能唤你作阿姊。”
这玉怜是要与她比做戏么?
当她这么许多年来的戏文话本,那都是白看的?
呵,与她比做戏的功力?小姑娘甚是傲娇自大地想着,这是何人给她的胆子勇气?
玉怜的笑容更是僵硬,她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是她太过多疑,还是眼前的小姑娘掩藏地确是极好?她总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并未是那种不知世事之人。
她总觉得眼前的小姑娘甚是深不可测。
可是,当玉怜看见小姑娘眼眸之中的澄澈无浊时,玉怜微微摇了摇头,摇去了她脑海那浮现的荒唐念头。
这如何可能?定是她想多了,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不过只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罢了,不足为惧,只不过……
玉怜想起方才在院门前,那妈妈朝她看来的带着审视的眼神,眼眸微沉,其深处划过几抹阴鸷。
只不过,那位妈妈,看着却是个不简单的,想要在她的眼皮之下,动这小姑娘怕是会有些许难度。
不过,这又如何能够难得倒她?她在莺红坊的日子到底不是白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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