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听着身旁之人说出这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露馅了啊!
幕篱之下,小姑娘委屈地嘟了朱唇,耷拉着小脑袋,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慢慢地微抬了脑袋,瞅着身旁的男子。
楚曦隔着白纱对上了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委屈巴巴地低声开口道“可,可以……可以,不么?”
楚泽按耐住心中翻涌的情感,他现在并不能留下陪伴于她,以弥补他这多年来的空席,因为他此番尚且还有要事在身。
但,很快,很快地,他便能办完那事归来,见他多年未见的小阿貊了,一向比任何人都要沉的住气的男人,如是说服着自己。
他怕,他怕他会不顾一切地留下,将他的小阿貊紧紧地抱在怀里,从此让她寸步不离地呆在他的身侧。
男人并未直接回答于她,凌厉的眉宇不知为何渐渐地柔和了棱角,便是他一向冷凝低沉的声音似乎也多了一抹柔和。
“你说呢?”楚泽深深地凝望着面前的小姑娘,那灼热的目光似乎想透过那白纱,看到他日思夜想的小姑娘。
说啥?说了有用么?
仗着自己戴着幕篱的小姑娘赏了自家大兄一个大大的白眼,即便再是如何不忿不甘,她也知晓此番想要逃跑该是没戏了。
一旁的顾二见小姑娘的那顶幕篱倾斜的更低,不用想也知道那白纱之下,小姑娘该是何种失落伤心的神色。
于是,他便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楚曦的背脊,用柔和地能滴出水的声音,出言轻哄,如同往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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