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愿意跟那些大人走的,都是或多或少家里有些许困难的,去参了军的。每月便能拿到二两的体己,如此想要参军的人也就多了。”
二狗娘却是看着那皱着眉头的清朗少年,本以为她家二狗是个笨的,没想到,今儿竟让她遇上个更笨的。
试问这世间那种人最受人的追捧?可不就是那起子官家大老爷么?
要能去做官老爷谁还愿意在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界儿耗着呀,这么点道理还需要想那么些许久么?
但,随后,当二狗娘在三人身上的衣饰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又是了然了些许。
眼前的三个娃子身上穿着的衣服虽样式简单,以便捷为主,连个绣花纹饰都没有,但那料子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光滑。
再说周身的气质也非他们这小地方出来的人能比的,想来先前也该是从朱门大户里出来的。
如此也不怪他不知这机会对他们来说是如何的重要了。
二狗娘现下心中已自觉地将兄妹三人视作是前来逃难的了。
她言语一顿,心中思虑良久后,又道“也有些许人家不去的,要么是家中的孩子未到可投军之龄。
要不就是家中有些富余的,便不想让孩子干刀口上舔血的活计。
便转科举一路,将孩子送到村中的私塾里去进学。”
眉毛一挑,二狗娘直勾勾地望着对面啃糕的楚曦,盯得她寒毛耸立,语气中带了明显的得意洋洋。
“就比方我家儿子这样的,就是合该走科举一途,将来考取状元郎的。”
小二望着对面大婶竟如此露骨地在他小师妹面前推销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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