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西看着旌南王妃一脸的不信,心里想的是,她这后头没说完那句,只怕就是喝点酒还能得病?
懒得和旌南王妃再绕弯子,秦念西头点得十分笃定。
那位旌南王世子站在屏风之后,听得那句肝郁气滞,夜夜以酒浇愁的话,强忍了好几忍,才忍住没有出去问,他家阿娘,可不是到了夜里,便喜欢饮酒。这北地天寒,饮酒原不是什么大事,偶尔饮酒,还能御寒,可谁又知道,他家阿娘为何要借酒浇愁?
他更想问问,若是断不了酒,日后又会如何?
就在这时,旌南王妃倒是自己问出了这一句,秦念西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有些凝重地着旌南王妃。
旌南王妃当即心沉了沉,却也不再多问了,反倒是突然说道:“若说情志不开,吾自家倒没觉察什么,可能就是日日待在王府里,也没个说话的人,有些无趣罢了。对了,吾听说,你们君山还有个女医馆,能治许多哑科和妇人科的顽疾,可有这回事?”
这东一句西一句,自家病情都不怎么理会,药也不急着叫她开,又突然扯到君山女医馆的事,秦念西实在有些摸不清这位王妃和那屏风后头的人,究竟用意何在了。
秦念西想了想,倒也并不再惜言如金了,点了点头,却不直接作答:“如今北地万寿观,也有了君山女医馆了。”
旌南王妃倒是仿佛突然极有兴致道:“你们北地的君山女医馆,医女们也都是从南边儿过来的?”
秦念西这才大概听出了些名堂,感情是为了医女的事,可她们这对儿母子,究竟想知道些什么呢?猜不出背后的目的时,秦念西一般遵循的原则是,答些世人都知晓的问题,便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
旌南王妃眼里竟闪出些向往道:“这世道,女子也能这样出门行医,靠本事吃饭,而非定要嫁人操持家务,真是会叫这天下的女子钦佩啊!”
这没头没脑的,就把秦念西弄得更有些郁闷,就越发不想说话了。
旌南王妃看着秦念西继续沉默,干脆笑着问道:“小仙长在君仙山时就这么不爱说话吗?还是被师门告诫过要谨言慎行?不过小仙长针术了得,这是从几岁开始学的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