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祖点了点头:“殿下所虑极是,此人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有些胆大妄为。”
“不过旌国其实也未必愿意和我大云朝一战,一来两国相安无事二十余年,百姓休养生息,都不愿饱受战乱之苦,旌国国主还算是个仁义之君。”
“二来若是要战,旌南军是对大云朝作战的主力军,没有绝对的利益,旌南王必不会甘愿为他人做嫁衣,他和毕彦最是水火不容。”
太虚真人点头道:“如此倒好了,那旌国王子殿下,可以让他醒醒,看看他怎么说,若是真与毕彦已经生了嫌隙,便可以用一用了。”
第二日,秦念西一针扎醒了旌国王子,道云按脉象判断,知晓他已经醒了,却是依旧不愿睁眼,便轻声道:“好叫王子殿下知晓,此乃大云朝江南西路万寿观,道家清修之地是也,贫道法号道云,乃太虚真人座下二弟子,为王子殿下倾力排毒。”
“虽贵国国师已然被国主传召回国,但还请王子殿下勿要自弃,若是醒来,便请为贫道说说中毒细情,好让贫道更好为殿下治病。”
过了半晌,那旌国王子才睁开眼,第一句话竟是:“若国师已去,还请道长相助,吾醒来之事,不要叫随行人员知晓。若有可能,请暂且控制他们也可,无论如何,不要叫他们传出消息去,最好,能传些吾无可救治之消息。”
道云颔首道:“贫道谨遵殿下吩咐,殿下如今还需全力配合贫道排毒,为治病计,实也不能日夜忧思。”
旌国王子点头道:“如此,多谢道长。”
说着又环视了室内几人,才悠悠叹了口气道:“吾自觉累极,可有法子,让吾好好睡一觉。”
道云看着秦念西点了点头,秦念西抽出玄黄,一声轻啸,玄黄长针如臂使指,轻刺了旌国王子几处穴位,便收了针。
过得半晌,道云诊完脉,点了点头,挥了手,便当先走了出去,室内只留了两个青年道人照看。
出得院中,道云才道:“如今其毒,有褪有聚,倒显示出忧思恐惧疲惫至极之态,可想而知,这一路,只怕是时时担心送命,却又奈何不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lurensh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