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立逼着石家不仅要退还钱氏女的嫁妆,还要石家再赔付一模一样三份嫁妆,说是日后有嫁妆傍身,要么好嫁些,要么自己独活也能成。
若是石家不同意,便把石家大郎不能有后的消息传出去,叫石家再也攀不上别的亲。
自打这两家儿闹起来,道齐便派了人盯紧了,就怕生出什么事端。这一盯,还真把石家那些小算盘盯了出来。
那石家本来就是出了名的爱惜钱财,又觉着即便钱家拿了这赔付的嫁妆,也不会守口如瓶,更认定他们在律法上是占了理儿的,夫妻和离,从来没有男方给女方赔钱的先例和说法。
但这些话,石家肯定不会往外说,只先咬死,谁能断定,他们家大郎是个不能生的?要让钱家拿出说这话的凭据,若拿不出,便与钱家不死不休。
两家闹到这份上,道齐便出了面,请了他们下山。
这两家倒也听劝,安安静静下了山。
可哪知,道齐这心,刚放下来,这两家又一起回了观中。先是规规矩矩求诊,被拒绝之后,那钱氏便以死相逼,一定要观中为石家大郎诊脉,确定他是不是不能生。
钱家人和他们找来的帮闲,就替这钱氏哭惨,甚至还把石家大郎前头休弃的万氏的事,也弄了个一清二楚,说得涕泪横流,求观中给个明确诊断,好给他们钱家女儿一条活路。
石家人也找了帮闲,说是那万氏不能生是铁一样的实事,不然他们夫妻二人多年,若是石家大郎真有问题,怎会甘心一文不名被休回娘家,又如何会被娘家打板子跪祠堂……
两家人直吵得观前候诊的大殿上沸反盈天,除了那得了急病的,其余人都愿意瞧瞧这内宅里能不能生的大热闹。
当时正在殿内看诊的道云和道恒便被架在了火上烤。
道云给在人群外的道齐使眼色,道恒好脾气劝道:“你们两家这家事,要么回家去论,实在论不过来,也应该到官府去找官老爷评判,咱们这观里,可不是给你们说这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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