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他看了眼她手里的笔，又看了看那张被画满叉叉的纸。
「不太顺利？」
「你观察力还不错嘛。」
「猜的。」
他起身替她拿来一杯水，放在桌边。
「先喝水吧。你刚才一直在找位置，走来走去的。」
「有这麽明显？」
「还好。」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我像迷路？」
他想了一下。
「现在问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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