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掰开她的腿,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她没有抗拒,她大张着腿,被几根手指肏得高潮迭起,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她不懂自己,她想高岭不会这么做,她应该问问他。

        “高岭——”

        她呜咽着,含糊不清,但高岭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有很多场合需要读懂沈酌细微的提示,不管是口型还是手势。

        高岭笑了,“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沈酌没回答他,翻过身平躺着,阴肉把插在里面的手指挤了出来。

        高岭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在自己身上,握着她的手腕,凑到嘴边亲了下。他自己解了扣子,把她的手放进去。她的手很凉,碰到他躁动的肉棒时他吸了一口气。

        这些不在他的梦里。

        他的梦比这些还要恶劣。

        他覆在她的手上,上下撸动,他个子高那块也大,沈酌的手甚至包不完全。他想吻她,他知道那样她就会醒来,她会迷迷糊糊地看他,然后大脑需要几秒钟恢复运转。她会收回手,她会懵,然后问他怎么会在她床上。

        高岭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他阴茎硬得发疼,龟头渗出了粘液,正好润滑着沈酌小小的手心。

        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忍,忍到沈酌不需要他,忍到不再影响她的事业,但偶尔也会觉得不忍也不错。

        他就可以不再装得人模人样,扶她的时候都要收起手指装个绅士,他可以掀起她的裙子,绑住她的双手,肏进去缓慢地动,磨得她哭、磨得她难受,然后求他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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