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炀在床上翻了个身,舍友还没回来,最近几个舍友陆陆续续谈了恋爱,夜不归宿已经是常事。

        他低头看了眼腿间早已支起的小帐篷,手伸进了短裤里。

        他很少手淫,甚至此前的性幻想都少得可怜,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关于性的所有一切居然全部属于沈酌。

        肉棒已经半硬,握在手里发烫,能够感觉到上面的几条凸起的血管。他想肏沈酌的嘴,想射在她嘴里,但他一直没敢试过。

        他手指成环,上下撸动,腰腹间也无意识地向上顶弄。他想起了沈酌的穴,她的穴很软,插进去以后像是无数波澜的潮水一样争抢着往上涌,她的嘴应该也很软。

        他应该扶着她的脸颊,盯着她的表情,手指微微用力,把她的嘴巴捏开,用龟头沾湿她的嘴唇,然后肏进去,肏她的口腔,肏她的喉咙,堵住她的呼吸。要肏到她的口水溢出,不受控制地翻白眼,手拍着他的小臂求他停一下。他会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囊袋上,快射的时候他肏得更快,她的手会先是扶着他的大腿,最后会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地垂在身侧。她的头发被他抓在手里,脑袋被他固定住,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他射的很多,他除了沈酌没有性交的机会,精液被存着,浓稠的几乎流不动。

        沈酌开始喝酒。

        一杯红酒,有时候是半杯威士忌。

        她发现酒精和郑炀一样,能让她的大脑暂停。

        第一周她喝得不多,就是睡前小半杯,她酒量不错,但抵不住大口的猛喝,感觉不错,能一觉到天亮。第二周她开始加量,从半杯到一杯,从一杯到一杯半。第三周有一天她喝了三杯,第二天早上开会的时候脑子发木,差点把一个数据说错。

        她凌晨到家,盯着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酒看了很久,然后倒进了洗手池。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她见过太多人毁在酒上,她不能,上个月才通报了因为喝酒被处分的典型。但她停不下来。每天晚上结束工作,她把手头的材料收好,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就开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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