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高岭放下杯子,他眼神淡漠,郑炀低头,看到了自己洗的有些发白的T恤袖口。
“钱在这里,你收起来去存好。”
郑炀沉默着,高岭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两沓百元钞票。
高岭起身,“沈主任的意思,你的事情她知道了。最近她抽不开身,希望你理解。另外,这件事以后,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尽量减少联系频率。她忙起来顾不上,你多体谅。”
郑炀坐在宿舍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
他把两万块收了,高岭发了条消息,“谢谢高秘书”。
然后他给沈酌发了一条:“钱收到了。谢谢您。您忙,我不打扰。”
沈酌没回。
那条消息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连个响都没有。
郑炀那天晚上失眠了。他躺在宿舍床上,隔壁室友在打游戏,耳机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
他想了很多。他想沈酌为什么不亲自回他,想高岭那句“尽量减少联系频率”是什么意思,想自己到底在沈酌的生活里扮演什么角色。
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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