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多问,每次都提前到,把房间准备好,把自己准备好。
他甚至开始记她的周期,发现她每个月月末的一周特别忙,那一周她不会发消息,还有一周她发信息会频繁些,大概是那周压力最大。
有一次她在他怀里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你身上有股味道。”
郑炀僵了一下:“什么味道?”
“肥皂味。”她说,“挺好闻的。”
郑炀没说话。他抱着她,过了很久才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那天晚上他没睡,一直看着她。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沈酌需要了,哪怕只是需要他的身体,需要他身上的肥皂味,需要他提供的这种该死的安全感。
那也是一种需要,他好不容易才想通。
他问,“酌姐,我有些急事,能不能跟您打个电话。”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是下午三点,企业给的时限只有三天,第二天一早他要把钱汇过去,银行五点就要下班。
他捧着手机等了一个小时,没回。两个小时,没回。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去水房洗了衣服,回来又看了一眼屏幕,还是没回。
他坐回床上,点开和沈酌的对话框,往上翻了翻。最近一条是三天前,沈酌发了个酒店地址,他回了个“好”。再往上,是他发的一句“您这周有时间吗”,沈酌回“周五”。
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所有的消息都围绕着同一件事。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没有一句“最近怎么样”。他给沈酌发消息的时候,甚至不确定她会不会记得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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