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她说,这个材料写得有问题。

        他走过去,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

        “这是办公室。”她说。

        “我知道。”

        “这个角度拍不到。”他说,“我早看过了。”

        沈酌看着他,起身面向他,伸手把他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了,她没有停,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把他的衬衫领子往旁边推了推,露出锁骨。她盯着那块地方看了一会儿。

        “你要是在这儿做,”她说,“以后你每天站在这儿的时候,都会想起来。”

        “嗯。”他说,“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沈酌坐上去的时候,臀下压着几页没批完的材料。她把材料推到一边。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解她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稳,做秘书的本能还在,解扣子的时候把衣服整整齐齐地掀开,不弄皱面料。

        他把她衬衫的扣子全解了,没有完全脱下来,就让它敞着。办公室的灯很亮,照得她身上每一寸都清清楚楚,雪白的乳肉、乳沟和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次不是那件黑色的毛衣。

        他低下头亲她的锁骨,欲望翻江倒海,他仍然艰苦地维系着理智,不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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