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开口问旁边的人借,一支黑色的签字笔从桌子那头滑了过来。
他抬头,沈酌没看他,正在跟杞容说话。但那支笔是从她的方向来的。赵行一拿起笔,低声说了句“谢谢”。沈酌没应声,但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一下。
赵行一把笔帽拔开,笔帽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他想起沈酌在自己办公室里跟他对材料时,她好似私下里思考的时候习惯把笔帽咬在嘴里,另一只手翻材料。他盯着那道牙印看了两秒,开始写。
那晚回去赵行一做梦了。
他梦到沈酌匍匐着,在他胯间吞吐。女人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努力含弄被摩擦得肿,她的牙齿很白,眼睛盯着她用两颗小牙撕咬他肉棒上的薄皮。
“好吃。”她说,“射在我嘴里。”
他有些慌乱,但马眼被吸得很酸,体内的欲望翻江倒海,只能抓着沈酌的脑袋发疯肏她的嘴。
赵行一惊醒,蚕丝被上一块粘稠的湿痕。
他翻身下床,凌晨三点,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被子。
那天开会孙景舟是踩着点到的。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集团副总,一个是项目对接的负责人。孙景舟穿了件炭黑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一颗,既正式又不显拘束。
他进门先跟杞容握手,又跟赵行一握了一下,最后走到沈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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